杜尔伯特畜牧历史百年演化

    蒙古族是擅长畜牧经济的民族。自古以来就根据牧养的牲畜习性选择天然优良草场从事生计。现居黑龙江省的杜尔伯特蒙古人走下呼伦贝尔高原就选定了嫩江左岸适合牧养马、牛、羊的广阔湿地草原，世世代代生活在这片沃土上。杜尔伯特人的生计规律自古以来强牧则富，弱牧则贫。因而畜牧业经济就自然占居了主导地位，其它经济均属副业。杜尔伯特经济地理系宜牧经济地理带，因而定格了杜尔伯特人的产业出路。

    一、蒙元时期及明、清时代杜尔伯特的社会形态

    做为蒙古族重要成员的杜尔伯特人，蒙元时期畜牧业是主业，补充经济是狩猎业，畜牧文化承传极其稳定，生活草原上的人们从未自觉地放弃过畜牧业生计。今天的杜尔伯特仍是中国最东部蒙古人畜牧文化保存最完好的地方。

    明、清二代牧界较为清晰。

    明代牧场：边框大至，北跨通肯河，东靠郭尔罗斯部，南接嫩江，西连布特哈(打牲部落)。明清两代大部或部分沿袭了蒙元时期的社会制度。额真(统治者)居社会阶级统治地位，政治和经济上享有极高特权的统治阶级，而广大哈拉抽、阿拉巴图(平民)和孛翰勒(奴隶)则为被统治剥削的阶级。其组织行为表面类似于公社性质，生产和生活高度集中的“古列延”(毡帐环形排列的社区)，是集军政和经济于一体化的游牧部落组织。但其阶级属性是剥削和被剥削的集中的社会集团组织。也就是原始的“爱马克”(或集团部落、或公社的历史发展阶段组织)。直至解放前杜尔伯特蒙古族台吉(贵族)阶层尚有蓄养家奴的习惯，最后一名奴隶(无姓名，后随主姓白，绰号扁头)，是从山东买来的男性少年，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在腰新乡后新村女儿家老死。明朝时期杜尔伯特蒙古人的经济仍然是以畜牧业为主，狩猎业仍旧处于补充经济地位。

    清代牧场：边框四至，北界现林甸县北二十里树划界敖包，东界郭尔罗斯后旗，南界嫩江，西界，卜奎(齐齐哈尔)。现在大庆市重镇“萨尔图”(笔者在《黑龙江民族丛刊》1987年第3期论述考证其意为湿地)、让湖路(索隆丰哥，其意不详)、龙风(般治流纳，其意不详)历史上这几个地方都是杜尔伯特人的核心游牧地。因为那里有不少盐碱泡泽，草也好，牧人们定期赶着牲畜到那里游牧，给牲畜饮水，达到开口、驱虫、败火、防疫和增膘的目的。

    时至清代，明代高度大统一的“古列延”组织解体，取而代之的是分散的“努图克”(相当于乡)和“爱里”(相当于村)组织。清廷为防止蒙古铁骑聚集抗清，一方面划界分制，旗与旗之间都堆起了划界敖包，越界游牧要受到朝廷制裁，那个时期蒙古人的盟会也等同虚设。例会时各旗王公只是饮酒谈天，推选盟长，别无它事，盟长也毫无行政权力而言，盟会是个地地道道无权的松散组织。

    1851年后(清咸丰年间)关内汉族人因生计所迫，冲破清廷禁封，不断涌人嫩(嫩江)、乌(乌裕尔河)这块肥沃的绿色平原，抡起镐头荒，开发种植业，这些人若干年后融合于蒙古族之中。继尔鲁、晋、冀、豫等地汉族人不断接连而至。再尔俄罗斯人沿东清铁路两旁饲养荷斯坦奶牛、布特哈猎人到此狩猎，郭尔罗斯人沿江捕鱼等等，勾勒出杜尔伯特地方多元人文历史画面。

    为了加强防务，勾通与边垂联络，清廷效仿元制开辟驿站，沿嫩江左岸设制若干“通讯网点”，杜尔伯特境内较大的驿站有他拉哈站、多耐站、温特欢站等，由此树、台、站等特定驿站地名于这个时期出现。这个时期也是种植业小规模开发时期，清廷拔付一些垦植费用，由满族站官把持，站丁劳务开垦，代表作物有稷子、谷子、糜子、荞麦等适合北纬47°线的粮禾。土著蒙古人与驿站人

文化交流，也始于这个时期，主要为语言、畜牧和农耕技术及饮食文化交流，在这种历史背景下促进了小规模的手工业发展，于是产生了专业的木匠铺，铁匠炉、毡匠店、熟皮房、鞍子局、盐场、烧锅、碱锅等。贸易形式，货币交易，以物易物都有。现在的他拉哈(古驿站名)又称他尔哈，蒙古语意思是“匠人的地方”。客来文化的介人短时期内扣开了草原王国封阅的门户。

    嫩江和乌裕尔河一支来源于大兴安岭，一支来源于小兴安岭，呈无尾状潴留于杜尔伯特草原，形成了200多大小湖泊，浸润着这片草原。杜尔伯特也是世界上少有的湿地草原之一，据观察湿地草原比干旱草原鼠害显著少，这也是湿地草原的优势点。草原可供利用草分三类七组，植物丰富多样化，给“散牧”时期不同畜类提供了稳定的生存饲料。杜尔伯特人同其它蒙古人一样具有极强的保护草原生态意识，毁草砍树按传统习惯法是要重罚的，于蒙古布尔只斤氏族内通婚按习惯法要严惩的一样，过去挖一个草药坑必须在土未干前填平，否则会受到人们严厉缱责。

    清后叶，杜尔伯特的畜牧经济虽然发生了重大变化，但传统意义上的畜牧文化仍未变态，就连民间婚嫁也以几匹马、几头牛、若干只羊作为礼值。始终保持着我的牛羊我的家，牧为本，副为补的社会形态。这个时期也是杜尔伯特草原载畜量较好时期之一，就连清末官吏叶大匡、春德在《调查杜尔伯特旗报先书》中也客观如实写进“该旗向来最讲牧养，牲畜极多”之句。古代杜尔伯特人传统牧业习惯计量法，马牛羊不是按百、千万等单位计量，而是按沟、洼、湾来计算。六月份接完羔、犊、驹后，接着实施牧业经济年度决算，这与种植业十二月经济年度决算是不同的。

    二、百年前后杜尔伯特畜牧业的波折及重大事件

    中华民国阶段的杜尔伯特旗政治上仍沿袭着清制，经济上牧耕并存，百姓过着温饱生活。1904年的日俄战争在中要北方打起，极大的破坏了杜尔伯特的畜牧业，杜尔伯特牲畜遭到俄人掠夺，如《黑龙江杂志稿》记载“贱购强取，十去四五，较十年之前尚不足半数。”

    1915年杜尔伯特旗辅国公贝子乌尔图那苏图，杜尔伯特旗第四十“努图克”人。中华民国年间，乌尔图那苏图曾任南京国代会蒙旗代表团秘书长，见《博音满都传》博和著。会议期间由于政见不同和清朝黑龙江将军袁寿山之侄东北蒙旗处处长袁庆恩发生矛盾而结怨。他凭借雄厚的牧业资本在江省卜奎城(现齐齐哈尔市)永安大街置办了百间青砖瓦房，用于发展商贸事业。又在府第后新屯办起了义学，百姓子弟免费就读。还在小排排屯(现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腰新乡翻身村)建立了“公兴涌”烧锅(酒坊)，股本依次为乌尔图那苏图羊三千只、牛四百头(股份占50％以上)，旗庙马三百匹，还有一些汉族小股东，以地亩参股。“公兴涌”烧锅不但烧酒，还有油坊、粉坊、豆腐坊和杂货铺，兼做牲畜和其它商品交易。乌尔图那苏图为董事长，其表弟赵玉虎(汉族)为经理。据说那里的“又一村”客栈在东北乃至华北一带是很有名的，老客前来交易食宿是不花分文的。“公兴涌”烧锅的酒糟，还有豆饼、豆腐渣用来喂牛、猪，育肥牛卖到哈尔滨、卜奎、奉天、大连、天津、北平一带。易货时以哈大洋(羌贴)做中间价，股东们用货采取记帐方式，三年结算一次。

    1810年，清廷在杜尔伯特旗设驿站，自由使用12里土地，用关内农耕技术垦作。1899年根据黑龙江将军恩泽奏请在杜尔伯特旗设置安达厅农垦办事机构，清廷决定全面放荒。大面积开垦草原，跑马占荒形成了客来人的一种荣耀。他们以“井”、“段”等客来名词命名自己的占有荒(土地)。由于农耕技术的传人，牲畜种类也由原始的马、牛、羊、山羊和骆驼5个品种又增加了驴、骡、猪等品种。土著蒙古人逐渐接触种植业，自己的草原也部分开垦成农田，什么老麦地、菜园子、窝棚和地房子等带有种植业文化特征的名词就是这个时期产生的，他们农田计量不是以亩和垧，而是以一套牛犁耕种一天的规模为计算单位。当问到某某人耕地占有量时，说你有“几天的地”。因为土质和积温等优势，杜尔伯特农作物产品口感好，营养丰富，尤其谷子名气较大，主产区现在腰新乡一带，米质精良。沿嫩江的他拉哈、巴彦查干和江湾等地均生产好米，非沿江的敖林西伯、胡吉吐莫一带产米也相当不错。腰新“贡米”历史悠久，当是米中之上品。

    1900年前后，不但北京、天津、山东、山西、河北一带汉族人大量涌进杜尔伯特旗谋存生计，其它蒙古旗人也不断流人。大多是喀喇沁、吐默特、蒙古贞、博王、宾图、达尔罕、敖罕、奈曼、扎鲁特、乌珠穆沁等地的人。此时系蒙古和汉文化加速融合阶段。蒙古人、汉族人、驿站人为主体的人类群体丰富了杜尔伯特人生活的多样化，生产技术、文化特点，均富有鲜明的地域特色。但杜尔伯特蒙古族文化是相对稳定的，文化艺术承传有序。蒙古族文化艺术始终在这里占统领地位。

    1900年后的传统畜牧业。蒙古包(敖特尔)式的游牧断代应在1945至1949年之间。笔者调查，1946年，已由共产党领导的内蒙古兴安军，去郭尔罗斯后旗(肇源县)开辟工作路过杜尔伯特贝子府时(现腰新乡后新村)，百姓误认为土匪纷纷逃至“卡伦”躲避(古代哨卡，也盘查盐、铁、鸦片等官家禁品)，那时的“卡伦”还是洁白的蒙古包营盘，这是蒙古包式的游牧在杜尔伯特消失断代年限的基本根据。但蒙古包消失后游牧活动并未失去。游牧生活消失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那是一种季节性的游牧，也是杜尔伯特式的游牧。

杜尔伯特是个美丽富饶的草原，资源、风光阶替变化，嫩江风光和乌裕尔河风光炯然不同，嫩江岸边的蒙古红柳嫩枝已随风摇曳，而乌裕尔河心的紫芦则刚吐新绿，是因地势高低，温差大小而形成的自然现象。春季嫩江河谷湿地草原比高地草原气温高，早十天左右使牲畜吃饱青，根据这个规律，春天牧民们便把马牛羊往河谷赶放。到了五月端午节日子，嫩江水出槽，淹没草甸，湿地牧草也变硬不适口了，这个时间牧人们又把畜群往高地草原转场。端午节也是杜尔伯特人的狩猎和沐浴节。是日，男人结伙骑马携布鲁、带猎犬去草原深处围猎，目的是灭狼保畜，还兼有体育娱乐性质；女人成帮去江河沐浴，采集野果、野菜，带有野游性质，一路欢歌笑语，不下春节之乐。高地草原草质油性大，牧人们一般在那里度过一个夏秋。直到八月十五仲秋节，牲畜肥得毛管油亮，便收盘回村了(冬营地)，这就是由短时游牧到长季游牧的过渡变化阶段，大约持续了40年左右。杜尔伯特草原山葱、野韭和野生药材资源十分丰富，牲畜吃了上膘快，肉也格外鲜美。

    自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始，杜尔伯特的畜牧业进入与种植业不合谐阶段，人口激增，饱腹度日成了社会大问题。由于受“左”的干扰，垦植业以排山倒海之势发展，畜牧业则止步不前，呈萎缩状。由于杜尔伯特地方系粮食低产地区，无论怎样努力，持续四十年左右以粮为纲的农业经济目标并未给这里的人带来多大富裕。尤其是主观的今年种高梁，明年种玉米，春天种玉米，秋天收大豆，改来改去，改得百姓无所实从，终于改成了捧着金碗要饭吃的全国贫困县。其结果，一是农业未上去；二是牧业未发展；三是伤害了人民群众的思想感情，造成了三败具伤，传统畜牧产业也因此一獗不振，这就是不注重客观实际人为造成的历史事实。一个畜牧民族自身发展形成健康的经济文化，必然有其科学道理，杜尔伯特人为什么不选择森林和山谷去放牧，而选择杜尔伯特这种特殊的生态地理，因为这里适合牲畜繁殖发展，是特定的条件因素而定就的产业出路。

    现今，国际经济朝着一体化发展。“奶之迷”现象影响着不少民族及人群，日本人的国粹“寿司”说到底也就是大米饭和海鱼的合成配膳。但近代他们由于调整饮食结构，注重抓奶餐饮，国民身高及健康水平发生了极大变化，人均寿命不断延长，引起国际广泛观注。人类凡有条件的民族都在抓紧加强本民族健康水平建设，全球范围，按照科学方法食乳肉促进健康及思维发达的做法已被人们全面接受。碳水化合物饮食逐步向高蛋白饮食方向发展，这是人类发展的必然趋势。

    三、杜尔伯特畜牧主业与各业互补发展是世纪科学之路

    “对牛弹琴”对农耕民族是不可思议的，是笑谈。而今天确成了促进奶牛泌乳的科学手段，其实这一奥秘蒙古族历史早已实践过了，母骆驼不给小骆驼喂奶，大约是奶水分泌相对不足引起的，而先人就对它唱“劝奶歌”直到母骆驼掉下眼泪，自动给小骆驼奶乳而止，实际歌声也起到催乳作用已被证实。与西方人给奶牛听轻音乐，增加奶产量道理是一样的。这门科学蒙古人早已掌握只是未总结，而发达国家刚一发现就把它当作科学看待。

    杜尔伯特发展畜牧业基础条件较好，基本人群具备传统牧养素质，历来对牲畜是有感情而且熟悉的。今天能达到“畜牧立县”，是唱着牧歌发展起来的。“放母还本”、“滚动式发展”已被国家肯定推广。杜尔伯特人对前程自信，他们的作为吸引了大批外地投资商、科技人士到这里安家落户。发展畜牧业，赚牛羊财。现在主客共同看好了畜牧业发展这个大前景。

    杜尔伯特物华天宝，“黑、白、绿”三色基础资源丰富，预示了今后的前进方向。“黑”则石油、天然气、温泉、矿砂，是富财政的；“白”则乳、肉类，是富百姓的；“绿”是指粮食、饲料作物，也应该包括原始草原、林木、花果、动物、江河和湖泊等方面代表，是人类生存首选的基础生态条件。把这些资源科学合理配置开发，杜尔伯特经济总量将会极大提升，达到全国少数民族经济文化强县希望是非常大的，这是世纪之动作。

    四、加强生态环境保护，科学利用资源，杜尔伯特明天将会更美好

    杜尔伯特经济自上个世纪初在重农轻牧的路线指导下，单纯以粮为纲，把大面积草场开垦成农田，本来就成型的畜牧产业确摆到从属地位。结果，因为这个经济地理带，本不适应大量垦种，开垦后的草原结果都变成了沙包地、跑风田，直接导致了生态恶化，草原萎缩，大面积美丽的野杏林被刨当柴烧了，嫩江岸边的柳条通被砍光了，几处莲花池也水干荷枯了，草原上的鲜花也少了，成群的大雁、天鹅、地鸱、丹顶鹤、黄羊、狍子等珍惜动物数量锐减，有的已经绝迹，连野狼也罕见了，江河湖泊水日见枯少，历史上从未听说的湿地火灾也出现了，于是白风、黄沙、黑灾四起，沙进草退，继尔人退，胡吉吐莫镇程地房子屯整体搬迁记录了本世纪初杜尔伯特人的心酸历史，也是杜尔伯特人认识到大自然连续惩罚这里人的开篇。开垦草原种地只书写了杜尔伯特百年温饱历史，灾年百姓温饱也很难肯定，维持最简单的消费标准。毁草开荒，导制了缺雨、风灾、干旱和沙尘暴等一系列触目惊心的自然灾害频繁发生，利用牺牲生态价值换取暂时利益，其后果是极其可怕的。科学计算，一厘米黑土层生成需要400年时间，但毁灭时间确不到几年。历史发展记录好与坏，物质存否记录成与败。人呢?好也始于斯，坏也始于斯。当代的我们，责任之一是要留给后人一片生存的绿色空间。

    人类由自由走向科学，是由不自觉到自觉的。不按科学规律办事，就要受到惩罚和牺牲的。杜尔伯特人经过冷静地分析思考认识到了这一点。

    上个世纪末，本世纪初，杜尔伯特人在认真总结经验教训的基础上，科学的确立了“畜牧立县”方针，加强生态保护建设，退耕还林、还草，禁猎、休牧等行之有效的保护生态办法。舍饲牧业使草原生态逐渐恢复以往生机，几年时间就扭转了多少年来经济徘徊不前的局面。为什么能扭转这个局面呢，就是从实事求是角度解释问题。杜尔伯特经济地理带，优势产业，人的传统技能，及人世后的发展前景，乳、肉、粮消费趋势。合理调整产业结构，主打“黑、白、绿”特色经济，实施“畜牧立县”方针和“乳、肉、林、草”战略，如今终成正果。昔日的穷乡辟壤，今天已成为外人学习考察和投资的热点。2004年杜尔伯特的畜牧经济收人达到农业经济总量的60％以上，这是建国以来的首次。这些成功事例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了认认真真按科学规律办事的结果。

    近期畜牧富百姓，工矿富财政；远期畜牧工矿齐发展，共富百姓和财政，给国家和人民多做贡献，这就是杜尔伯特人的思想，是杜尔伯特人在艰苦奋斗中总结出来的，这是杜尔伯特精神，是一种不怕困难奋发向上的民族精神。

    在此举一例，杜尔伯特牧业发展代表的缩影。克尔台是蒙古族聚居乡，克尔台奶牛村以“畜牧立村”为指导思想取得了巨大的经济成就，现在每天奶资收入近3-4万元，牧民家家都有奶资卡，按月开资。村里30户牧民集资建了6单元5层住宅楼，楼前是奶牛公寓。他们的动作开创了杜尔伯特牧民新世纪经济发展之先河。若是单靠种植业是绝对不可能达到今天这个样子。这个村前几年还是贫困村，但人们解放思想，意识超前，克服种种困难，抓住了机遇，他们成功了，成功是给有思想人准备的。只要坚持正确方向不动摇，扬长避短抓经济，杜尔伯特其它村屯也迟早会赶上克尔台村经济发展水平。

    杜尔伯特人类文化积淀丰厚，再生资源和不可再生资源发展前景极其广阔，智慧勤劳的杜尔伯特各族人民一定会把自己的家乡建设的更加美好。（作者：常宝军《黑龙江民族工作》黑龙江蒙古学研究一等奖）